包括长得像她的女儿。’
原来自始至终,纪延认可的孩子只有晏晏。
那她的念念算什么?
宋初宜浑浑噩噩转身离开,就连有人靠近她都没察觉。
直到——啪!
响亮的耳光将她整张脸都打偏!
“宋初宜,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纪延?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就因为你喜欢他,你就要逼死他吗?”
说话是宋初宜的婆婆,陈雅。
一向优雅爱面子的女人,此时因为网上纪延隐婚生子的舆论,不顾仪态恶狠狠瞪着她。
前世,陈雅怨恨她,折磨她,为了孩子,她都认了。
可最后她才知道,陈雅一直暗中体罚念念。
念念怕她担心,从来不说。
直到死,念念膝盖上还留着未散的淤青。
“念念呢?这个死丫头居然不学好敢装病!我非要她跪在祠堂好好反省!”
陈雅不解气,又扬起手。
一字一句深深触痛宋初宜,她一把拧住陈雅的手腕。
“你敢!你要敢动念念,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胳膊!”
宋初宜眼底猩红,痛苦的回忆让她无法自控。
陈雅疼得一惊。
“你们看什么,还不过来拉开她!”
不远处佣人跑来,擒住了宋初宜。
陈雅揉了揉手腕,余光中,瞥了一眼宋初宜身后方向。
是纪老夫人的院子。
她嗤笑:“这么硬气,原来是去找老夫人撑腰了。又求她逼纪延和你同房?好,我成全你。”
陈雅从包里拿出一颗药丸,死死捏住宋初宜的下颚。
“你应该知道老规矩。”
所谓老规矩,就是每次宋初宜和纪延同房前,陈雅亲手塞进她嘴里的避孕药。
因为陈雅怕她扎破避孕套,再次怀孕巩固地位。
六年,一次次被陈雅和佣人看着吞药,她像是被剥光了游街。
现在,宋初宜不愿意再承受这份屈辱!
可这一天她早已经精疲力尽,纵使拼命挣扎,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雅将避孕药塞进她嘴里。
陈雅满意的举起手怼到宋初宜面前。
“看清楚,纪延到底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