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时间和你搞雌竞。”
“况且,我不屑做三!”
她一口一个纪总,语气却多为隐忍委屈。
仿佛宋初宜在羞辱她。
旁人听了都是对她和纪延分开的惋惜,对宋初宜的厌恶又添了两分。
只有在别人不注意时,阮清歌眼底才会掠过对宋初宜的不屑。
不管前生今世,阮清歌都没把她放在眼里,亦如纪延对她。
想到自己六年的付出,宋初宜自嘲一笑。
“阮小姐,你真是有趣,嘴上说不搞雌竞,一上来就提和我丈夫的过去,不过你放心,我当然相信你和我丈夫没有厮混,毕竟男娼女盗这种事情谁做谁恶心!”
众人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看向纪延。
纪延不言,黑眸渐深,坐姿随意却不失气势,手臂慵懒搭在扶手上,手指修长如玉。
不经意的掀眸,便是上位者的睥睨。
仿佛要将宋初宜看穿,却不愿意说一个字。
宋初宜顿了顿,重活一世,纪延的压迫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呼吸一窒。
但她不想再做那个软弱的宋初宜!
她冷冷迎上纪延目光。
“不过,阮小姐下次和别的男人开房时,一定要小心点,免得让别人误会纪总。”
阮清歌嗤笑:“宋初宜,我给你科普一下,造黄谣犯法。”
宋初宜松开拳头,淡笑:“看来阮小姐没有看热搜,你和男人开房照都被传遍全网了,下次约会记得关门。”
话音刚落,长辈们纷纷点开手机。
“还真有,清歌,这到底怎么回事?”
阮清歌盯着手机,亮光照的她脸上煞白。
照片上,阮清歌正在撩裙子,床上躺着一个背对镜头的男人。
标题硕大,「天才设计师阮清歌私生活混乱,一边吊着纪总,一边急不可耐觅新欢!」
“阮小姐,你该不会说这男人是纪总吧?你不是说你不屑做小三吗?况且我不相信纪总会不顾脸面婚内出轨,对吧,纪总?”
宋初宜嘴上说不信,但看向纪延的眼神却极尽嘲弄。
纪延,你是看着白月光被骂呢?
还是承认那个男人就是你呢?
答案呼之欲出。
宋初宜心底冷笑,终于可以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