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觉得这两者有关系吗?”
“只是怀疑罢了。”祁渊摇头,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不会妄下结论的。
“那我觉得,你的怀疑还挺有道理的。”姜芸点点头,对祁渊的猜测表示认同,如果不是邶城今年事情闹得大了,祁渊怕是都不知道王谦这个人的存在,自然也就不会注意到王骞这个京城的县令了。
只是这两人跟邶城的事,究竟有什么关系,又是哪个人,同他们有往来,以他们俩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确实很难下定论。
越想,心中便越发烦躁,祁渊揉着头发,眉头紧锁,“小芸子,你觉得罗云要用多长时间,才能找到王谦的下落?”
“这个……你应该问罗云啊,问我做什么?”姜芸挠头,面露不解,她又不是去查线索的,再说了,他们现在不还在等客栈的线索吗,总不能,一堆事情都赶着这一阵子吻上来了吧。
“黎阳他们查的怎么样了?”姜芸轻咳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你先前不是还让他跟邱贺一起,去查那客栈了,有没有什么线索?”
“暂时还没有,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么偏僻的地方,一般来说,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到那里去开客栈的。”祁渊叹了口气,就连他这个从未经商过的人都知道,开客栈,得开到京城中去,到平日里人最多的地方去,这样才能挣到钱,要不然,那就是个赔本买卖,谁会愿意去做啊。
闻言,姜芸点头,祁渊说的确实不假,那间客栈实在是古怪,还有他们带回来的木盒,里头竟然是衣服,虽说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可究竟是不是,还得等到他们去把事情查出来之后,才能下结论。
“这种苦日子,祁渊你竟然过了两年,真是伟大啊。”姜芸靠在他身上,忍不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