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姜芸打量着祁渊,见他眉眼间带着笑,松了口气,好似方才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自然。”祁渊想了想,淡淡点头,语气平静。
“娄元容在被封为皇后之前,只是个贵人。”祁渊垂眸,把玩着姜芸手指,深吸了口气,像是再回忆,“其实她能当上皇后,主要还是有三个原因。”
“其一便是她母家,娄家老头子本就是朝中重臣,娄元容有她爹护着,在宫中虽然位分不算高,但她母家是娄元容最坚实的后背,父皇顾忌着娄家,想要让娄家老头子乖乖交出手中实权,这才在娄元容入宫后没多久,便把娄元容给封为了贵妃……”祁渊无奈,提起那段时间,着实是心痛。
其二,娄元容是宫斗的一把好手,她心机很深,或下毒,或污蔑,有时先皇分明知道缘由,可娄元容害的那些人,要么是家世不如她的,要么是在后宫中本就不受宠的,先皇无奈,便只能纵着她,以此来求娄家支持。
其三,便是娄元容心狠手辣。她原先是有个孩子的,但为了陷害一个先皇宠爱的妃子,狠心拿自己稚子的命还污蔑,这股狠劲,在皇宫中可不多见。且她又有娄家托底,就算没了个孩子,看上哪个皇子了,一开口,先皇也不敢多耽搁。
如此,反倒是苦了祁渊。
他是先皇长子,若是萧贵妃萧静萱的家世再好些,不说超过娄元容,只需与她平起平坐,哪怕只是略逊于娄家,也不至于落得那般下场。
“你就是当时娄元容……太后朝先皇讨来的孩子?”姜芸咽了口唾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
她一直以为,虎毒尚且不食子,可娄元容竟是这般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