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带上了祁清梦的缘故。
他唉声叹气的，不知道的，怕是真以为祁渊只是个拿不出多少钱，省吃俭用，还得大老远跑到京城去给姜芸看病的可怜人。
“不过皇兄，你出门竟然还会拿钱，啧啧，该不会，是因为上次跟姜姑娘一同出宫的时候险些没地方落脚的缘故吧？”祁清梦脸上带着笑，看向祁渊的目光中尽是挑衅。
“你想多了，就算不带，对我们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祁渊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静的回了一句。
姜芸看着他们两个，好似有无形的战火已经烧了起来，唯有她自己，还像个看客，坐在一旁不知所措。
“那个……”不知道他们俩能僵持多久，姜芸抿着唇，弱弱开口打断了他们两个，“我们现在难道不应该先弄清楚，那个屋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吗？”
“这要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我们亲自过去查吗？那皇兄养的那群家伙是干什么吃的？！”祁清梦毫不犹豫拒绝了姜芸的提议，并趁机暗戳戳骂祁渊养了一群废物。
“自己去看又能怎么样，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谁跟你一样，整天跟在毒妇身后，都不知道私底下心里头想的什么东西，说不准就是一些见不得光的想法呢。”祁渊也毫不留情，完全忘了姜芸方才说过的，要好好相处的真心劝告，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朕可是一国之君，断不能输给了她。
姜芸无奈合眼，不敢相信自己都看到了什么，她学着祁渊的模样，胳膊撑在木桌上，吱呀作响，破旧的屋子里，他们三个坐在这里，反倒显得格格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