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现在她看着祁清梦，竟有几分陌生。
“你那是什么表情？”祁清梦不满看着姜芸，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怎么从姜芸脸上看到了一丝的探究。分明都已经认识一段时间了，这家伙竟然还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祁清梦深吸了口气，稳住了心神，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去想，自己做了什么才惹得姜芸变成这样。
“没什么，只不过是觉得有些稀奇。”姜芸摇摇头，默默收回了视线，盯着自己手中的一根干草，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殿下，你最近很闲吗？”
“也……没有吧……”祁清梦尴尬移开视线，“这次不过是恰巧听说了而已，再说了，我只不过是奉太后娘娘的命来看你，至于皇兄……路过而已。”
“哦，路过啊——”姜芸拉长了音，一脸坦然，“可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从永宁宫到这里，应该是不路过养心殿的啊，这可真是奇怪……”
“你！”祁清梦眉头紧锁，她怎么都想不到，再见到姜芸会是在这里，在牢中也就算了，这人似乎要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胆大了。
要知道刚入宫的时候，她分明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处处小心谨慎，生怕自己说错什么做错什么的小宫女，可现在……不过只是跟着祁渊一起出去了一趟，办了点事，就已经如此胆大，假以时日，简直不敢想象。
“行了，你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反正皇兄他应该过会就会来找你了，你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应付过去吧。”祁清梦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陛下要来了？”一听说祁渊要过来，姜芸立刻精神了不少，声音也不自觉大了几分。
“是啊，他现在应该已经醒了。”祁清梦点头应了声，盯着姜芸看了好半晌，才悠悠问道，“你怎么看上去这么兴奋？难不成那你跟我皇兄……”
“没有啊，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的。”姜芸满脸无奈，这家伙瞧上去年纪不大，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就这样还好意思说她整天胡思乱想。依姜芸来看，她们俩分明是半斤八两，都好不到哪里去。
闻言，祁清梦若有所思的点头，“原来如此。”
姜芸扶额，要是她跟祁渊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肯定就是小祁渊的存在了，不过这个在姜芸看来也没什么的，小祁渊乖巧听话，可比大祁渊要好对付的多。
“不跟你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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