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也有什么系统了。
“诺,写这个。”祁渊发话了,姜芸眼睁睁看着他把一本自己从未听说过的书推到面前,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
“那、那陛下,奴婢就先告退了,”她抬眼,小心观察着祁渊的脸色,没瞧见他有什么反应,姜芸心中松了口气,收了书刚要离开,便被祁渊给叫住了。
“站住。”冷冰冰的话语从身后传来,姜芸脚下动作一顿,表情扭曲,活像是被什么妖魔鬼怪给附身了,祁渊却对此毫不在意,他视线依旧落在跟前的奏折上,片刻不曾分给她。
姜芸脸上换上笑,转过身看到的便是他手拿奏折轻点桌面的模样,“真想不到,你这暴君竟然还是个工作狂,这都不肯放下奏折。”
她心里为自己打抱不平,觉得祁渊不应该把处理不完工作的过错推到自己身上,虽说今天确实是她一直在麻烦祁渊。
“现在就写,在这里写。”祁渊可不管姜芸心里是怎么想的,自顾自道:“朕处理完这些奏折的时候,要看到你抄的书。”
姜芸吓得瞪圆了眼,看着怀中的书,又看看祁渊,妄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证据。
可这人一脸认真,说完之后便不再搭理她了。
【她怎么还不写?】
【不是说会写字的吗?】
【难道……宫里的人……除了毒妇安排的……剩下的都是些……】
姜芸已经能猜到祁渊想说什么了,他可以误会别人,但不能误会自己这个寒窗苦读翻了一座又一座山才逃出落后小镇的人。
她撸起袖子,在祁渊对面坐定,翻开书准备大展身手。可真到动笔的时候,姜芸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