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担心,心中有一个隐隐的猜测。
是不是正确,那得等它睡饱了清醒过来才能知道。
……
入夜,月色朦胧。
褪去白日喧嚣繁华的京城,暑气消散,在夜色中静谧舒缓,一片夜凉如水的景象。
万胜赌坊被查封之后,整个清河坊都安静了下来。
在它的斜对面有一家小小的茶室,往日靠着赌坊的人气,人来人往也能卖不少的茶水点心。
可今夜门可罗雀,不见一个人影。
门口也只挑着两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红灯笼。
仿佛整个坊区,已经进入宵禁陷入沉睡之中。
“吱嘎~”一声木门被推开的细碎声响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有人推开了茶室的门。
室内灯影绰绰,早坐了一个黑衣劲装的男人。
“来了。”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磨砂般的粗粝感不疾不徐。
刚进屋的人也披了一身黑斗篷,头上还套了兜帽,看不出身形。
“许久未见,主上如今可还安好?”
兜帽人的声音带着非同常人的尖细,虽然他也极力的压低声量,却仍然让人觉得有些刺耳。
“如今舍了万胜赌坊,主上断了一条财路。”
“是在下办事不力!”只这一句,便叫兜帽人佝偻着背诚惶诚恐。
“你且放心,主上仁义,能体恤你的难处,并不是派我来谴责于你。”
端坐着的男人声音柔和了几分。
“只是如今财路断了,铸币进京之事务必要提前,你且准备着吧!”
“是!一切听从主上吩咐。”兜帽人言语间也轻快了不少。
随着端坐男人伸过来的手,他也在茶桌边坐了下来。
一盏弥漫着茶香的茶水放到他的面前,两人间的气氛缓和了很多,仿佛多时未见的老友。
“主上时常记挂你的安危,这回来特让我问候你,也夸你这回的差事办得漂亮,待主上大事得成,必少不了你的封赏!”
“主上,主上这倒叫我诚惶诚恐!我做的都是分内之事不敢求赏!”
兜帽人立马抬手冲西南边虚虚的拱了拱,才又一脸兴奋的道:“主上还有何吩咐?哪怕赴汤蹈火在下也在所不辞!”
“行了,你我的关系,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以茶代酒?”
男人冲他举了举自己的茶盏。
两人遥遥举杯喝茶。
一杯茶水饮尽,两人又细细碎碎的说了几句话。
兜帽人起身,又不声不响的从茶室离去,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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