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永宁侯府算不得熟稔,有些事情不清楚,但是你与你外祖父去清河府那一年,永宁候世子一直都在京中。”老夫人笃定的说道。
傅明宜哗然的看着老夫人。
脸色有些白。
手在这个片刻的震惊之中有些颤抖。
“老夫人,您说什么?”傅明宜的喉咙发紧,有几分僵硬苦涩问出口。
怎会如此?
他那一年,一直都在京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年,他一直都在京中啊,老身与老永宁候有些几分来往,他年少时的事情,虽知道的不多,但有些事情是清楚的。”老夫人说道:“为什么对这一年记得很清楚。”
“这和宣王也有几分关联。”
老夫人想着从前的事情,仔细的思索着记忆。
“与裴烬宣有几分关联?”傅明宜脸上全是对当年事情的迫切之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点头:“不错,那时,老侯爷还在世,但身子不大好了,当时的世子妃便是现在的永宁候夫人,是个不抵事的。老侯爷担心他走了之后,江云川立了世子,将来路难走。”
“便希望能得宣王的照拂,给宣王做伴读也好,便多走动了几次。”
“直到有一次,宣王中毒,偏生不是毁人身子也不是要人性命的毒,无色无味,并未查出来,但是脸上起了红疹子,乃是毒,下毒之人想要王爷破相也好,亦或是坐实得了红花也罢,总归是让宣王离将来立储受到影响。”
“正好那时,永宁候世子江云川也在,两人均出事。”
傅明宜听着这些事情。
这件事情,并未传开,不但是她不知道,甚至没有查到。
想来是封锁了消息的。
傅明宜听得极其认真。
老夫人不知道她是对宣王年少时的事情有兴趣还是她想问什么,明宜今日显然没有往日的自持。
所以老夫人回想的时候想的很仔细。
“宣王乃是皇子,当时借着去清河府探亲的名义离京,去了清河府,具体的老身倒是不知道,但是宣王的母妃与清河崔氏的小姐是闺中好友,应是去了崔氏的。”老夫人说着。
至于江云川。
老夫人开口说道:“下毒之人并不是针对他,但需要他掩人耳目,故而老侯爷将他放在侯府医治,并未出京。他母亲担不住事,老侯爷无法离京,怎会让他出京?只是秘密医治。”
“这期间,老身还见过他几次,只是都戴着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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