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察觉到他动作，身子不可自抑发抖。
“名字。”
头顶再次冒出他冰冷的声音，女子仰头看到他不加修饰的厌恶。
他讨厌她眼里的恐惧，更讨厌与姜早早相似的眉目，强忍住想杀了她的冲动。
“忘……忘了。”女子垂下眼睫，不敢再跟他对视。
五皇子在暗中观察，沈确戴着面具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僵冷。
他暗中发着力，思索着，难道被沈确发现了？应该不会，从始至终都没露出任何破绽。
要怪就怪，找来的人不争气，若是这次失败，五皇子恶狠狠的瞪了眼身边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人是他们找来的，结果花了那么长时间只找来这个废物。
手下害怕地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北境在打仗，我家里人都死光了，一路逃到这里投奔亲戚，对这里又不熟悉，人没找到还碰到这醉汉。”
女子将五皇子想得说辞一股脑全都抖出来，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公子，你既是我的救命恩人，从此以后我便是你的人了。”
她想去抓沈确的衣摆，落空了。
沈确黑眸幽深看不见底，凝视她的脸也不开口，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会什么？”
她还以为他不会同意，已经准备好一缠二闹三上吊，这招不管对谁都百试百灵，她觉得连厉王也躲不了。
怔了下答道，“打扫院子，做饭，女红，我都会。”
“以后你就叫慕颦。”
女子僵在院子，她意识到沈确或许是看穿她的心思，所以故意替她取这个名字，让她想起一个典故——东施效颦。
在她愣神之际，沈确早已带着小灵宝准备离去，“跟上。”
慕颦看了眼躲在暗处的五皇子，得到他的示意，这才战战兢兢跟在沈确身后。
快要走出巷子口，她忽然又停下，“公子，可否借件衣衫，我……”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的身后，方才缠斗时被醉汉扯下一块，白皙嫩滑的肌肤暴露在外。
沈确将斗篷丢给她，“用完丢了。”
他们的身影逐渐远去，五皇子这才敢从角落走出来，勾唇得意一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连厉王也不例外。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人烟稀少的街口，此时的人们都去看杂耍团围在一处，这里离得最远人自然就少了。
放眼望去没能看到他们想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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