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非但未见起色,反而愈发严重!”
姜早早赶忙叩首,镇定答,“皇上息怒!妾身惶恐,妾身日夜侍奉,不敢有丝毫懈怠,太皇太后饮食用药,皆经人查验后才妾身才敢侍奉入口,实在不知为何……”
话未说完便被景帝粗暴的打断,“好一个不知?”
沈确走进听见他们的对话,迈着步子进到外殿,“皇上息怒,方才来时臣已经问过宫中下人,太皇太后每逢元宵将至便会病一场,兴许不是王妃侍疾怠慢。”
此话御医已经说过一遍,景帝没听进去,但是见他云淡风轻提起元宵,他突然愣了一下,燃烧的怒火突然被冷水浇灭,头顶冒着黑烟。
孙嬷嬷此时从内殿出来,沈确拦住她,“太皇太后情况如何,你日日夜夜在旁伺候,怎么病情愈加严重?”
“皇上,王爷不是奴婢照顾不周,太皇太后是旧疾又犯,只不过身子弱才有些严重,御医方才瞧过已经无碍。”
沈确瞥了眼景帝,后者阴沉着脸不再发话。
姜早早拧着眉头,目光如炬凝视孙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