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目光直勾勾盯着走进来的姜早早。
并未立刻让她起身,片刻后才慢悠悠开口,“起来吧。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吾还以为立王府门槛高,你与厉王不把吾放在眼里。”
面对她的敲打和嘲讽,姜早早从容不迫回应,“太皇太后言重了。王爷与妾身时刻不敢忘怀太皇太后的恩典,若非太皇太后那日赐婚,岂有臣妾的今日,这份恩情切身一直铭记于心。”
故意提起赐婚,太皇太后眉心一跳,脸上的冰霜逐渐褪去,“你倒是个聪明的,坐吧。”
谢恩之后,姜早早坐在一侧的椅子上。
闲聊几句,太皇太后便觉得身子乏累,正好孙嬷嬷端来汤药,侍奉她喝药。
“吾也累了,你先退下吧。”
姜早早行完礼一步步退出内殿,转身的刹那,脸上的温顺恭敬瞬间褪去,当即浮上一层冰冷的凝重。
丫鬟按照孙嬷嬷的吩咐,带她带来寝殿,“这几日由奴婢负责伺候王妃,王妃可唤我春花。”
她环视一圈屋子还不错,还有间小院,虽然比王府小了不少,但至于她一人倒也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