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局外人实则步步都有她的身影,且每次出事后,她仿佛早已知晓一切,在其中运筹帷幄。”
经心腹提醒,太皇太后想起姜早早,旋即嗤笑一声,脸上的怒火被一种更深的阴沉替代,“吾当真是小瞧这个孽障了。屡次三番坏事,姜太傅这个蠢货没能收归人心,此人万万留不得。”
心腹嬷嬷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老祖宗,奴倒是有个主意。”
嬷嬷凑在太皇太后耳边,细声低语几句,便见太皇太后满意地笑了起来。
昨夜从荫西村回来太晚,姜早早倒头便睡过去,清晨硬生生被桃子拉着前往前厅。
太皇太后的心腹嬷嬷见她睡眼惺忪地模样,笑得慈祥和蔼,她却觉得对方笑里藏刀。
“见过王妃。”嬷嬷对她微一颔首。
无事不登三宝殿,笑得又像是有阴谋的样子,姜早早瞬间惊醒,再无半分困意。
“嬷嬷怎的来王府?”
“太皇太后凤体受惊,连日心神不宁,御医说了,需得至亲之人陪伴在侧,宽慰心神方能好转。太皇太后口谕,念及王妃沉稳贴心,特命王妃即刻入宫,侍奉左右,以尽孝道。”
沈确刚进到前厅,便听到了嬷嬷的声音,眉头紧锁,声音冰冷,“嬷嬷回去回禀太皇太后,王妃昨日感染风寒,怕过了病气,不宜入宫侍疾。宫中御医宫女众多,何须劳动王妃?”
侍疾是真是假,明眼都能看得出来。这一入宫,便不知道要待多久,又会经历什么。
嬷嬷扭头对上他凌厉的眼神,心下一颤,强稳心神,“王爷此言差矣!太皇太后慈旨,乃是一片疼爱王妃之心。孝道大过于天,若是推辞,只怕传出去于王爷和王妃名声有碍。”
“太皇太后不过是受到惊吓,需要个贴心人说说话解解闷,怎会过了病气?王爷百般阻拦,所因为何?”
拿出孝道来压他,他向来不怕旁人的闲话,若真的在意,也不会被骂这么多年。
沈确眼中盛着怒火,拳头握得咔咔作响,正要开口,安静站着的姜早早突然说道,“嬷嬷言重了,王爷是怕我毛手毛脚伺候不好太皇太后,到时非但没能替她老人家解闷,反倒是惹她烦心。”
她对站在不远处的沈确投以安抚的目光,“王爷,太皇太后凤体抱恙,于情于理我都该去侍奉。若因我之故还太皇太后病重,或是让人非议王爷与王府不孝,那才是真正的罪过。”
她要瞧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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