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她再清楚不过,只不过与现在相比,这字有些稚嫩。
都是华医师少时写得文章,除了这些,盒子里还有些作为惦念的小物件。
“他是华家人,华家与皇后有何仇怨,倘若想要报复大可以想其他法子,何至于把自己也搭进去?”
沈确眸光幽幽,声音淡淡说道,“那便要去问他了。”
她把东西收好,打算找机会给他送过去。
皇宫地牢中,姜早早走后不久,华医师等得快要睡着了,突然听到脚步动静,睁开一条缝,余光瞥见亮光,再次闭上。
景帝站在他面前,坐在狱卒搬来的凳子上,双手搭在膝盖,端详他的脸,忽然感慨,“真是像。”
“像什么?”
“死去的华太守,乍一看还不觉得,但若仔细观察,你们两个眉目着实太像了。”
华医师哼了一声,睁开眼睛,眼底透露出杀意,恶狠狠盯着他,“还有人记得他。”
“这是自然,华太守一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他的清廉与功绩足以让他流芳百世,为后人所景仰。”
景帝所言句句发自肺腑,绝无半分虚情假意。
华医师不为他言所动,“这样一位值得名垂千古的功臣,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令人怀疑他是否真值得皇上的赞词?”
“当年的事谁也说不准,你又何必纠着不放?”景帝无奈长叹,“若你现在立誓,绝不追究过往,朕许你荣华富贵,必将厚待你,如何?”
他正缺贤才之时,可以不计较华医师之前的所作所为。
“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为何不好好珍惜?”
见对面的人迟迟不回应,接着劝说。
“皇上还真是宅心仁厚,只是我做不到像你这般。因先皇听进小人谗言,一夜之间杀光华家七十二口,我实在做不到放下。”
“倘若我今日真因身外俗物应下,我便是真正的罪人,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活着更是生不如死。”
放下说得倒是轻巧,亲眼目睹亲人被杀害,众人举力保住他这一条命,若真的放下仇恨,他还真是畜生不如。
景帝见他执念如此深,最后无奈地叹了声气,“朕已经劝过你,给你生路你不走,那朕答应你的选择。”
姜早早与沈确赶到地牢时,还是晚了一步,没见到华医师人,听到了他的死讯。
“怎么可能,这才过去多久?”几个时辰前还见过,事情都没查明清楚,怎么会如此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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