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半步!”
皇后毫不反抗,任由下人带自己离开。
华医师暂时被关在宫内的地牢中,景帝看在姜枝意将功赎罪又念在姜早早面子上,罚了二十大板,被太子带回去。
十板姜枝意都不一定能受得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也不敢忤逆皇上的命令。
“为何要突然回来?”姜早早来到地牢,目不转睛看向坐在牢里的人。
华医师双腿盘坐于角落,听到过道的动静缓缓睁开眼,“我有我要做的事,你又何必过问?”
瞧着他疏离的态度,她着急上前两步,低声急切道,“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不必。”
事情已成定局,他自知难逃一死,也不想再做任何挣扎,早就已经设想好的结局,他不会怕也不会逃避。
“相识一场也算有缘,愿你所谋之事,皆可得偿所愿;所行之路,皆获光明相伴;所爱之人,护你一世周全。”
能在这条独木路上遇到她,也算此生幸事,华医师缓缓闭上眼睛,露出释怀的笑,“他日若你功成身退,我便化作世间风雨为你祝贺。”
狱卒催促姜早早尽快离去,经此一别,再无相见之日,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谢谢。”朝他行了个礼,郑重道声谢。
她走后,地牢重归死寂,华医师喃喃细语,“只盼你得知真相后,不会怪我。”
启华宫,皇后无精打采坐在贵妃榻,宫中的下人退去,独留她一人守在这偌大空荡的宫殿。
景帝命下人在外守着,踏进内殿,踩在波斯绒毯上不闻脚步声。
在翡翠琉璃屏风前停住,深深望着屏风后那抹倩丽的身影,回想往事一幕幕。
每当他发生重大决定时,都是皇后陪在身边,遇到危难时也由她在旁护着,从东宫直到现在,实在想不通她会这么做。
皇后回过神,试探地问道,“是皇上吗?”
思绪回笼,景帝咳嗽一声,从屏风后走出来,自然熟练的坐在皇后身边。就这么静静坐着,谁也不打算主动开口。
“皇上是来责骂臣妾的,对吗?”她缓缓转过头去,眼神中透露着悲痛。
“朕并非不信你。你放心,这件事李研冰会查清楚,还你清白,只是这些时日要苦了你。”
半个时辰前,景帝是做给旁人看。
皇后笑得悲凉,语气平淡,“不必了,臣妾承认一切都是臣妾做的。”
景帝眉头皱起,声音不似方才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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