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去。
此时医馆早就打烊,姜早早把刚歇下不久的大夫吵醒,医大夫骂骂咧咧的打开门。
看到浑身是血的两个人吓了一跳,慌里慌张把他们两个请进来。
“没救了,趁他还有口气,有什么未交代的事情尽快交代了。”大夫把完脉,叹息着摇了摇头,随后退了出去。
太监张着嘴,似是要说什么,但半天发不出声音,他的手哆嗦着往她手里塞了东西,随后便咽气了。
姜早早低头看了眼,瞬间睁大眼睛,手心里躺着的,正是李研冰让她找的符牌。
这符牌应该是在沈确手中,怎么会出现在太监手里,他又是从哪得到的?暂时得不到答案了。
她留给大夫一笔银子,“麻烦明日找个棺材把人埋了吧。”
大夫看着她给的银子,奇怪地点了点头。
护卫早已回到客栈,屋内气氛十分凝重,瞧着只有他们几个,便知道肯定是让那伙人逃了。
“人死了。”
乐安郡主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现在人证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宫里还有其他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