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骗我吧?”
“我何时骗过你?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吧,我相信李大人也能查明真相,只是牢里阴暗潮湿,宋千金身娇体贵怕是受不住。”
“听说,还有耗子跟各种虫子,想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郡主想到宋姐姐在牢里受苦,毫不犹豫妥协,“我可以帮你。最好不是在骗我,若是被我发现,绝对没你好果子吃。”
她握紧拳头在姜早早面前挥了挥,像是在威胁,只不过她的样子像是炸了毛的猫,实在没威慑力。
在郡主耳边低语,郡主起身将信将疑皱眉,“她会帮我们说话吗?”
“找她又不是让她帮我们说话,只不过是问清楚。”
她们兵分两路,姜早早来到济华堂,“你找华医师?他前两日便离京。”
又是悄悄离开,走之前也不知道告别。
走了也好,只要官兵找不到人,最好永远别回来。
姜早早没朋友,华医师算是唯一的一个,现在也离开。
小时候她总以为长大会比现在更好,谁知道迎来的却是接二连三的分别。
渐渐就剩自己,亲人和朋友都离开,独留她待在狼环虎饲的京都。
酉时,王府西院一角的凉亭下站着俩人,均身着单衣,似是感觉不到冷。
“还望王爷答应老臣的请求。”
宋将军别无可求,他只有这一个女儿,自小温顺贤淑,万万不可能做出下毒之事。
现在唯一能救女儿的,也就只有沈确。
他行事乖张,从不守规矩,景帝也奈何不了他。
“将军怕是找错人了,处理此事的是皇后和李研冰,你应该去找他们。”
但凡能去找他们,宋将军也不会此时登上王府的门。
“齐大学士说王爷有办法,也只有王爷能救小女。”
沈确收紧手指,“既如此,求本王做事有三个条件。”
人尽皆知的三条铁律:求他者,必须说清楚自己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交换,且必须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二是,一旦应下,事成之后,所求者必须付出代价,无论生死都要做到,不得反悔。
三是,若事未成,先前说好的交换照常进行。
很少会出现第三种情况,但因为付出的代价太大,一般不会有人来求沈确。
宋将军点了点头,“臣明白。若是王爷肯出手相助,臣愿以性命为代价。”
只听身旁的人‘啧’了一声,宋将军抬头对上他玩味的目光,沈确语气悠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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