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沈确下意识想要躲，硬生生忍住，完全没听进去她说的，注意力都被她喷出的热气吸引。
左侧脸颊又痒又麻，他却没伸出手去碰。
姜早早每次都忘记他不喜人靠近，等做完动作后才反应过来，稀奇地看着他，往日他或多或少都会给一点提醒，现在倒是安静。
他迟迟没反应，姜早早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有没有听见？”
回过神，沈确像是不在意，幽然道，“听见了。”
“皇后为何这样做？”她实在想不明白。
“若宋千金真与此事有关，一石二鸟，好谋划。”
姜早早豁然开朗。
皇后主动推荐华医师，是因为知道华医师肯定能救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经过此事，凤体受损日后稍微再有点小毛病便可命赴黄泉。
再将宋千金牵扯进来，也可断了太子的势力。
此次计谋知道的人不多，华医师为了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将此事透露出去，能证明他们是凶手的手段，也就只有华医师知道。
她捂着自己怀中的瓷瓶，交出去便是把华医师推到皇上面前，不交就要眼睁睁看着宋千金被冤枉。
注意到身边人的动静，沈确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在纠结什么？”
姜早早沉默片刻，还是没有回答。
“信你所选，无论对错，不管结果如何，你是厉王府的人，绝对不会有事。”
闻言，姜早早心底触动，望着他坚定的目光，耳根发烫。
皇后特意将姜早早放在最后，尚书夫人从皇宫回来之后立刻来到王府，跟她说明了进宫的事。
“皇后为何最后要见你？”尚书夫人也察觉到不对。
明白她是想提醒自己，姜早早岔开话题，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忽又提起姜枝意。
“对了，那日我出宫时，碰见了姜二小姐，她似是要去见皇后。”
向太皇太后请安时，姜枝意又不在，皇后见她又是为何，总不可能是因为太子妾室的身份。
有了尚书夫人的提醒，姜早早入宫后处处小心谨慎，生怕一言一行被人抓住错处。
皇后刚开始只是随意问了几句，随后便谈起姜早早与华医师，“听闻你们二位的关系还不错。”
“不知娘娘从何处听到？若只是因为我生病经常请华医师瞧，那我们的关系还确实不错。”
“看来是本宫的消息有错。”
皇后是在试探姜早早与华医师的关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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