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声。
清香从斜后方飘来，姜早早扭头便见到沈确的锋利硬朗的下颌线。
他稍微垂下头，颇为不耐，“不看路？”
姜早早看着大人把顽皮的孩童拽走，方才她站过的地方多了几颗石子。要是晚躲几秒，她的额头就要遭殃了。
她向沈确道过谢，反应过来，“你不是回府了吗？”
离开前分明都已经说好，让他们先回府。
她正打算跟姜枝意见过面后，再去找一趟师父和沈姨娘。在这个与家人团聚的日子，是应该见一见。
“闲着无事，出来逛逛。”沈确不动声色松开握着她的手，慢慢放在身后。
有他在，姜早早只能暂时放弃与师父和沈姨娘见面。
倒不是故意瞒着沈确，在她小时候他们两个就千叮咛万嘱咐，除了姜太傅，不能再把他们的事告诉给任何人。
一直记到现在，所以哪怕再亲近的人，她都没说过。
得找个时间跟师父他们商量一下，到时带着沈确去见见，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想法，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可疑。
二人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望月楼，心照不宣的慢下脚步。
出事之后，望月楼便改了名字，掌柜的也换了人，现在是个正正经经的酒楼。
姜早早进去买了两坛酒，“今夜是除夕，喝点酒不过分吧。”
这酒是她为齐光准备的，听闻这酒楼的千金醉不错，想送去给他尝尝，便借了这个幌子。
既然他没多言，姜早早就当他是默认。
等他们两个走回去，府上的晚膳也做好了。
去年还是一大家人坐在一起，今年只剩下他们，对比起来确实有些冷清。
沈确倒不这么觉得，往年都是他自己过，正是因为只有自己，所以他也从不在意过不过节。
大多时候都把自己关在书房，累了就睡，醒来便是新的一年。
府上的下人要么聚在一起，要么回去陪自己的家人。
姜早早独自守着一大桌丰盛的饭菜，等着沈确。
从祠堂出来，沈确按照往常准备回书房，赤九跳出来，“王爷，王妃还在等着你。”
“等我作甚？”下意识瞥了眼院落方向。
赤九见他真的不明白，清清嗓子，低声说，“今儿是除夕，王妃等你去享团圆宴。”
若是往年赤九也不会多说什么，但他现在成亲了，有了人陪着，就不必独自待在书房消磨时光。
姜早早头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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