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整理了自己的裙摆,神情恹恹的说道,“我知道你肯定再想我充当烂好人。”
“但姜家于我有恩,可以说我的命就是姜家给的,我不喜欢欠人东西。生恩大于养恩,即便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我不得不承认姜家对我的恩情。”
她不想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而且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她与姜家再无瓜葛。
沈确眸光闪烁直勾勾盯着她。
“我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的事?不是说好坦诚相见的吗?”
姜早早不想再提起关于自己的事,话锋一转,眨着好奇的眼睛看向他。
他们两个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弯着眉眼,眼中亮晶晶的看向他。
沈确撇开眼睛,“我没有过去。”
她伸出手快要碰到面具时,他反应速度握住她的手腕,“你面具上有东西。”
他松开手,姜早早拿下面具上东西随手一丢。
“平安符的事谢谢你。”她想了想,神色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
到底还是没有瞒住她,沈确垂下眼睫盯着手边的弹弓,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