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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再说你师父这幅画,谁知道他从哪得来的?”沈姨娘眼珠在眼眶里乱转,语气不似方才说的有气势。
姜早早蹲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迫使她不得不对视,“跟我说这番话的人是齐大学士,所以他们两个是不是认识?”
“我之前就觉得你们两个对我有所隐瞒,到底是什么事不让我知道?跟我有关吗?”
沈姨娘对上她试探的目光,沉默两秒,轻声笑道,“我对他的事也不知情,不如等你师父回来之后你亲自问他吧。”
说着,她端着盆子起身迅速离去。
望着她似是落荒而逃的身影,姜早早皱着眉头,眸光暗下。
她回到清闲居,翻遍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也没能找到任何可以解答自己心中疑问的线索。
只能等到齐光回来之后自己亲自问他。
齐光一直待在救沈确回来的茅草屋,他从清溪镇得到消息,随后再将消息送回京城。
得知雍乐人的首领仅一夜之间被沈确打的落荒而逃,不屑地轻笑摇头。
他坐在茅草屋外的凳子上,寒风刺骨,手中拿着的是姜早早送给他的酒壶。
虽然她经常让他少喝,但是每次来找他时,都拿着上等的好酒。
这酒壶还是她九岁时送的,一直用到现在,他像个宝贝似的带在身上,从没离开过。
他长叹出一口气,眼底浮上一丝愧疚。
一只信鸽落在他肩膀,看到沈姨娘送来的信,他瞳仁皱缩,仰头喝了口酒,喃喃自语,“还是躲不过。”
县令府,沈确坐在上座,县令与他的手下跪在中央,王统领站在一侧,“说!这几封书信是什么情况,还有你们库房里放着的是什么东西?”
“王爷,冤枉啊!下官对这些事情完全不知情,下官也从来没有通敌判国,都是别人栽赃陷害。”
王统领手中的刀架在县令的脖子上,挑了挑眉反问道,“你把我们都当成傻子是吗?”
“这些军械是从你暗室里发现的,这几封书信也都是出自你手,还敢说是别人栽赃陷害,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为我死去的那些兄弟们报仇!”
清溪镇县令贼喊捉贼,与雍乐同流合污,竟还敢上报朝廷,请求朝廷的支援。
他们被雍乐抓走,沈确掉下山都是县令与贼人商量好的,装得倒是滴水不漏。
县令吓得浑身冷汗,嘴唇苍白,脸颊不自觉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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