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学士开门见山道,“我听子轩说了,是你提前预判贼人阴谋,救了三皇子。”
竟是因为这件事,姜早早点点头算作回应。
“你又是如何得知?莫要说猜的,我可不像他们那么好骗。”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莞尔一笑,“预判说的也不太准确,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纯属巧合。”
“你觉得我会信?”
她直勾勾盯着面前的人并没有作答。
静默良久,姜早早轻叹道,“既然大人不信,那我便实话告知你。”
她对他招招手,身子微微前倾,低声说了几句,齐大学士微微皱起眉头,上下打量她。
眼睛恍然睁大,“那日是你?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可我若是不伪装成护卫,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爷蒙冤受屈。”
姜早早正色道,“大人,这半年发生如此多的事,想必你也察觉到其中古怪。”
“先是望月楼刺杀太皇太后嫁祸厉王,又是清溪镇土匪横行,雪岭山皇上遇刺,现在是军械失窃。”
“桩桩件件,岂是寻常歹人所为?其背后必有倚仗,其图谋必在动摇国本!”
齐大学士面色凝重,阴戾的眸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视。
她挺直脊背,目不斜视对上他的眼神,“我一介女流之辈,人微言轻,纵有疑惧,亦不敢妄言朝政。但念及江山稳固,陛下安危,实在是夜不能寐。”
说着便连声叹气,似是无奈不能帮上忙。
“今日大人前来,我便知朝中尚有公众体格,明察秋毫之臣。斗胆直言,如今朝堂之上,恐有奸逆与境外势力勾结,祸乱朝纲,若不能彻查清楚,怕是黎民百姓会因朝局动荡而受苦。”
姜早早在说之时,余光偷偷打量着齐大学士的脸色,见他隐隐有动摇之意,心下一喜。
“大人您德高望重,陛下信重,天下清流皆唯你马首是瞻,只求大人能洞察秋毫,若将来朝中再有异动,能辨明中间维护正道。”
“我虽力薄,但必将竭尽所能,为您等提供些蛛丝马迹,以为佐证。我们所求无非是江山永固,海晏河清这八字。”
齐大学士垂眸沉默,她身后到底是姜家,还是厉王,这番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见他略有迟疑,姜早早继续道,“大人邪不胜正,然正亦须有作为,眼睁睁看着社稷倾颓,岂是你我所愿?”
他良久不语,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的看着眼前的人,仿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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