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他还活着,一定是有人跟他们通信。
知道他消息的人不多,都是亲信,绝对不可能是身边人把消息透露出去。
除了他们还能是谁?
“他们给的期限还剩几日?”
“不到两日。”
沈确眸光暗下,起身朝客栈外走。
县令忽然得知沈确来了,立刻跑到府衙门口迎接。
虽然没见过,但只一眼便认出他。
“参见厉王,听闻王爷前几日的遭遇,臣夙夜忧心寝食难安。”
沈确冷冷瞥他一眼,县令如芒在背,他不开口也不敢起身。
良久,头顶传来声音,“挑十几个人随我上山。”
县令面露难色的看着他,“如今府衙当差的衙役不到二十,若是都跟王爷去救人,只怕府衙没人了。”
都是这山贼闹的,之前上山剿过匪,但牺牲几个人之后,有的人便害怕辞去了官职。
要走的人留不住,即便许下高官厚禄,他们也怕银子有命挣没命花。
清溪镇本就不大,就算没有土匪,衙役也不过二十几位。
“还剩多少?”
“十三。”
县令偷偷抬眼打量着面前人的神情。可他戴着面具,压根看不出来。
“足够。”
从县令身旁走过,大步迈进府衙。
县令赶忙起身跟在沈确身边,将他的吩咐一一记下。
再来的时候,沈确特意在山寨周围转了一圈勘察地形。
按照沈确的要求吩咐下去,县令静静等在一旁,余光偷瞄沉默的沈确。
在场的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沈确拇指摩挲着姜早早的平安符,上面刻着一个‘早’字。
他出发前并没有来得及还给她。
姜早早在营帐睡了一晚,起来就觉得头晕晕涨涨。
“肯定是昨夜在外待的时间太长,感染了风寒。”桃子为她披上大氅。
“要不要叫随行的御医来瞧瞧?”
她觉得没什么大事,再说祭祀大典即将开始,不想耽误时辰,给人落下把柄。
桃子只好又给她加几件衣裳。
寅时,星月未退,雪雾弥漫,众人围在三阶青铜祭坛。
牦牛号角响彻山谷,惊起飞鸟。
景帝穿着黑貂大氅,手执青铜钺,皇后捧着玉匣子,里面装有五谷与金箭。
站在祭坛中央的萨满念着:“雪岭开天眼,兽踪灵迹现。”
缓缓睁开眼看着站在对面的景帝,“请陛下射云破晓!”
景帝向天射鸣镝箭,箭声尖啸划破雾气,晨光恰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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