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她只能这个时辰来找他。
就算不在，大约等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就会出现。
放下肉和酒，姜早早想改日再过来，东西留在这，他便知道她来过。
“你怎么过来了？”
沈姨娘腋下夹着扫帚，双手端着盆，看到她还有些意外。
要说她确实有段日子没来，倒也不至于如此惊讶。
“姨娘，我师父呢？”
唯一知道齐光下落的人，也就只有她。
她却摇头道，“不知道，留封信就走了，也没说归期，还让我每天帮他打扫屋子。”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姜早早还以为他在京都，好端端说走就走，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沈姨娘习以为常，“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常常想一出是一出，过不了几天自己就回来了。”
等到她走后，沈姨娘放下手中的扫帚，正准备把酒肉丢出去，齐光立刻现身拦下，“哎，你要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出来了。”
“这可是上等好酒，这小丫头还真舍得。”
齐光宝贝的抱着酒壶。
“为什么骗她？”
气氛逐渐冷下来，齐光装傻充愣，“谁骗她了？”
“别再我面前装，要不然我把你的事全都抖搂出去。”沈姨娘用扫帚指着他。
她脸色骤然变得很严肃，“计划提前了？”
齐光一个转身坐在窗子边上，眸光幽幽望向姜早早离去的方向，仰头饮下口酒，“快了。”
站在他身后的沈姨娘，暗自长叹，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雅集会当日，姜早早坐在早已准备好的角落里，从这个方向可以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许义真在开始前特意来了一趟，“你待在这真的没问题？”
万一被人发现，又该如何向他们解释。
“我明白你想要做的事，不如先回府等着，散场后我会立刻回去。”
她来这里并非是对许义真不放心，只是想瞧瞧齐大学士到底是何模样。
“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勘察了，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说话间，已经有宾客进来，她催促他赶紧离去。
陆续有人到来，姜早早将他们的脸，与自己脑海中的名字一一对上号。
来人都已经差不多，只剩下齐大学士，还有几位世家子弟。
她趴着栏杆，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寻找接下来的目标。
突然，在座各位纷纷起身迎接齐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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