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了自己。
“你可知太子已有婚配,他的未婚妻是平定南疆之乱的大功臣,宋将军唯一的千金!”
她知道姜枝意有野心,只是没想到,野心居然是太子。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与宋千金比又差在哪里?”
“我是姜家唯一的女儿,太傅与将军又差在哪?”
姜枝意自觉与京城其他贵女比并不差,凭什么姜早早可以嫁给王爷,她不能嫁给太子。
闻言,姜早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我告诉你差在哪。”
“太子与宋千金自小青梅竹马,二人情投意合,过去这个年关他们二人便成婚。”
“即便不是宋千金也绝不会是你,因为你对太子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
姜太傅不受皇帝的青睐,景帝也绝对不可能让太子娶姜枝意为妻。
这些事姜枝意都不知道,她一心只想踩在众人的头顶,甚至不惜用任何代价。
“我知道你是嫉妒,不过就是害怕我的地位比你高,害怕我成为太子妃!”
黑暗中,姜早早对上她狠辣的目光,无奈长叹一声,“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听不听得进去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