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沈确体内的毒素加速蔓延,实在撑不过去,晕倒在地。
姜早早来不及顾及其他的事,带着他迅速下山。
走了一天一夜才走到京城。
“师傅!”她踹开清闲居的大门,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彻底没有力气倒在地上。
齐光从外面回来时瞧着自己的门被人踹开,还没来得及发火,便见到了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被吓了一跳。
看清楚是自己的徒弟,神情紧张的把他们两个挨个扶进了屋子里。
替姜早早把了把脉,确认她无大碍这才放心。
醒来的时候将近正午,姜早早只觉得喉咙生疼,还带着一点腥甜。
四肢像是散了架一般,酸疼的要命,尤其是腿到现在还不自觉的打着颤。
齐光推开门撇了一眼坐起来的人,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她,“先把这碗药喝了吧。”
她张了张口,才发觉自己说不出话来,只能埋头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她对昏倒后的没有任何记忆,只记得自己背着沈确走了一天一夜,最后实在扛不住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