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商量好了,派许义真过来打探她的真实水平。
“好啊。”姜早早十分豪爽的应下。
她每走一步,许义真都露出惊讶的神情,不是她下的好,实在是太差了。
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下的这么烂的人,几次都想起身愤怒离开,但最后硬生生的忍下。
他看得抓心挠肝,再看姜早早像个没事人,神情自若,对自己下的棋非常满意。
对许义真来说,这绝对是最煎熬的一刻钟,想立刻结束此局。
“王妃,你输了。”许义真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姜早早还在思索下一步该往哪走,听着他的话,“我输了?”
她看了半天,才粲然笑道,“我真的输了,看来是我低估了许先生的棋艺。”
见她连看输赢都要看半天,许义真五味杂陈,走之前出于仁义道德还是劝道,“王妃,我劝你还是趁早认输吧。”
现在认输,至少还可以找其他借口掩盖。若是到了那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棋艺,只会嘲笑的更凶狠。
“我明白许先生的意思,不过我既然已经应下,不战而降岂不是更让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