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估计会发火,要是看到这么多田产,想发难她还得想一想。
想了想,还是自己亲自去跟他说清楚才好,她拿着地契再次来到沈确的院子。
还未靠近,便听到院子传来的动静。
“王爷这事不能再拖下去,就应该快刀斩乱麻,把他处理了,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我同意,之前就已经说过,留着他迟早要遭殃,看看!这不就来了。”
“我觉得未必,留他对我们还有用。”
七嘴八舌又开始吵起来,沈确抚额,眼神陡然一变,盯着角落,“出来!”
姜早早心下一惊,面色沉稳,走出去,“我来送东西。”
这还是姜早早第一次跟沈确幕僚见面。
见到她时,众人脸色骤变,“你何时出现的?偷听多久了?”
“我没有偷听,我只不过是恰好来送东西,碰上你们在谈事。”姜早早盯着那位长胡子。
“你没偷听?那你为何知道我们在谈事,不立刻离开,反而一直站在那里?”另个体型魁梧的人反问道。
姜早早冷着脸,“我站那就是偷听?照你这么说,以后看到有人谈话你都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