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厉鬼般,开始嚎哭起来。
“厉王,吾万万没想到,对皇上下手的人居然是你!”太皇太后痛心疾首的看着面前的人。
沈确淡定地抬起头,对上她悲愤的目光,“太皇太后仅凭刺客的一面之词,便断定是本王?若本王说也是受人指使呢?”
姜早早藏在人群末端,盯着趴在地上的刺客,小声地说,“他身上这是何物?”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盯着刺客怀中露出的一角。
江公公上前从他怀中拿出,是一枚令牌,背面刻着姜慕白的名字。
姜老爷看到之后,瞳仁震颤,“不可能!”
姜早早也不可置信地捂着嘴半退。
她顿时跪下,“皇上,兄长断然不会这么做,还望皇上明察,还我姜家和兄长一个真相。”
太皇太后眉头微微皱起,警告似的撇了一眼姜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我儿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他还被我禁足在府上,如何买通刺客?”姜老爷急得满头大汗。
本来是在算计沈确,哪成想还有姜慕白的事。
他可以确认姜慕白对此事绝不知情,可他的令牌为何会出现在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