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姜慕白的一举一动。
看到他听闻死讯时,眼底流露的哀痛只那一瞬,绝不可能是装的。
心也跟着揪疼一下,十几年的兄妹情不是假的,但寒心也不是装的。
看到他浑噩的模样,她有愧疚但不多。
“心软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她迅速扭身望着他戏谑的眼神。
沈确还戴着凶恶的面具,小灵宝蹲坐在他身边,对她呲了呲牙,摇着尾巴。
姜早早收回视线,心底不多的愧疚瞬间消散。
他们两个悄悄跟上姜慕白的队伍。
日落西山,姜早早站在山头,望着远处一点点移动的黑影,神情随着暗下来的天色,逐渐变得冷漠。
入夜,跟随厉王入京,她从肉铺买来两大袋猪血,攥紧碎瓷片试图往脸上划。
可始终不敢下手,最后只能换地方,往身上划了几下,还是觉得不太够。
身后的门突然打开,沈确皱着眉头,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就连小灵宝都没忍住,跟着后撤。
姜早早身上沾着猪血,脸色惨白,脸颊和额头都浮着细汗,手心被瓷片割破。
“劳驾,再帮我一个忙。”
沈确幽黑的目光泛着异常的亮,“何事?”
她指了指身旁侍卫腰间的佩刀,“砍我两刀。”
他定定注视姜早早,对侍卫吩咐道,“动手。”
侍卫一时犹豫不定,迫于他的威压,拔出佩刀,“得罪了。”
只见两刀光影,随后刀入鞘,姜早早斜靠门框,嘴唇彻底没了血色。
【对自己下手太狠了!】
【看着就好疼,我受不了了。】
眼前一黑,看弹幕都重影,姜早早缓了一会儿,强撑着往客栈外走。
斜眼瞟着她的身影,沈确将客栈丢给侍卫,缓步跟在她身后。
“对自己够狠。”
听着身后人漫不经心的声音,姜早早咧嘴笑着说,“还行吧。”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她要是不狠,以后死了都没地喊冤。
“王爷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沈确看着她踉踉跄跄前往府衙。
站在登闻鼓前,她扭头看了眼街口,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她却无比自信他就在不远处。
连举起鼓锤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拳头一下比一下用力的击打鼓面。
不知道敲了多久,衙门有人出来,“谁啊!”
衙役看着浑身是血,脸白如玉的人,还以为是厉鬼索命,吓得瞬间清醒。
姜早早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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