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见过厉王,从他的气势还有外界传言的面具,认出了他。
“厉……厉王?”
他嫌弃地扫了眼鞋底,“晦气东西!”
好好的一双鞋,被他的脏血弄污了。
手下紧忙跑到他身边,不需要沈确开口,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姜早早跌坐在地,弓着背,她稍微绷直一点脊背,后背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居高临下瞄了一眼她后背的伤,“能起吗?”
“不能。”语气已经很虚弱。
本来伤口就没愈合,今天刚醒,又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隔着袖子朝她伸出手。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借他力站起来,刚走了两步,腿下一软,直直朝地上跪去。
他下意识地躲开,还是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