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机会我请你和双雪吃饭。”
胡婧一走后,周韫山见我依然靠着床头,便站在床尾问需不需要帮床摇高。
“不用,其实我不饿,你不必大费周章的。”
“再不饿,一日三餐也得按时吃,这样不容易得胃病,夜里也睡得安稳。”周韫山绕过床尾,来到我旁边,“我扶你坐起来,还是你躺着我喂你?”
我大力摆手:“这可不必。”
我撑着床坐起来,抱着周韫山辛辛苦苦给我送饭、好歹给个面子多少吃点的心态,打算随便吃几口就搁下筷子。
但刚尝第一口,我就发觉味道非比寻常。
再尝了二三四五口后,我确定这味道不仅十分的好,而且还十分的熟悉,和我前几日吃的、王阿姨的儿子做的菜,十分得像。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尝错,我又夹了一块粉蒸排骨,慢慢地吃着,发现粉蒸排骨的味道,和王阿姨的儿子做的狮子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周韫山见我吃得极慢,问我是不是很难吃。
我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又喝了两口汤,才说:“这些菜应该是你家里做的吧。”
周韫山嗯了一声:“家里阿姨做的,不合你的口味吗?”
我摇摇头,说了句挺好的,心里觉得可能是我想多了。
美食的味道虽然各有千秋,但都是家常菜,常用的调味料也就那几样,味道也都大差不差的。
可我刚这样说服自己,一低头就看到周韫山的左手食指上,贴着一个创口贴。
周韫山察觉到我看向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把手指蜷缩起来,嘴上则说:“工作时被美工刀不小心划拉了一下。”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周韫山此话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我嗯了声:“严重吗?”
“皮外伤,是周寻太夸张,非要给我贴上。”
我笑了下,抬起头时,余光又被他白色衬衫上的油点吸引。
这令我刚压下去的怀疑,又有兴起之势。
我夹了一根炒菜心,余光慢慢上移到周韫山的脸上:“周总,你们公司是不是有老板亲自进厨房,给员工炒菜的福利?”
周韫山轻轻拧眉,一副不懂我为什么会这样问的困惑表情看着我。
我朝他的衬衫努了努下巴。
他顺着我的目光垂眸,看到油点时,他微笑的唇角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加深笑意:“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应该是白天吃东西时溅上去的。”
食指上的伤口,衬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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