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鼻子也很立体,脸蛋肉乎乎的还很红润,一看就被养得很好。
我还以为是梦中梦,刚眨了眨眼睛,就听周韫山说:“醒了?女儿消化不太好,我带她到儿科看了医生,问题不大就带她过来看看你。”
梦里的美好,被残忍的现实一下子击溃了。
睡前我还觉得周韫山是个绝顶聪明的男人,现在我只觉得他是个脑残,还想祝他早日谢顶。
我和她的女儿素味平生,更别提他几个月的女儿话都不会说,能看我什么。
我心里崩溃,面上还得感谢:“周总,您……”
察觉到周韫山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探究,我才改了口:“你有心了,你女儿长得挺像你的,很可爱。不过医院病毒多,婴儿抵御外界病毒的能力也弱,快带她回去吧。”
我说话时也往旁边看了看,并不见周韫山的老婆。
也是,如果他老婆在,他大概也没胆量带着女儿去看望他的初恋。
周韫山:“这一层楼都是神经外科,没有那么多病毒,你要不要抱她一下?”
我的眼神和站在床尾的萧晚清撞上,我在她大大的眼睛里,看到了更大的困惑。
而周韫山还在问我:“要不要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