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乘电梯到达外伤科,路过护士站时,护士突然叫住我:“你是809病房的家属吗?”
“对。”
“我几分钟前查房看到你在病房里,查完我就回护士站了,没看到你离开啊。”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阮盛夏果然已经在许泽的病房里了。
为了不引起骚乱,我笑笑,说:“我去楼下买点东西,你可能在忙,没有看到我。”
说完,我提步朝病房走去。
原本迫切的脚步,却在距离病房越近时,变得越来越慢,也越来越小心谨慎。
担心被病房里的渣男贱女察觉,我甚至不敢从门上的玻璃窥探分毫,只敢靠在墙边,尽量拉长耳朵倾听。
好在凌晨的医院足够安静,阮盛夏的声音又足够嗲声嗲气,我偶尔能隐隐听到几句:
是我白天把你吸干了,才令你连刀都拎不动吗?
你以后可得更加小心,万万不能再受伤了,不然我得心疼担心死的。
哎呀,我不回去,反正沈双雪今晚不会再来看你的。
不过我们还没在医院试过,要不要借此机会……
屋内,响起了没羞没臊的动静。
某个瞬间,我动了举报的心思。
但转念一想,阮盛夏完全能用我的身份,把他们不要脸的行为推到我身上,到时候丢脸的还是我。
所以在耳朵受到更大的污染前,我选择扭头就走,远离污染源。
走出医院大楼,我重重地吐了口气儿,但心肺深处的浊气却仿佛始终存在,压得我心头闷闷的疼。
我步行去取车,但莫名地不想回那个曾经温馨无比、如今却满是厌恶冰冷的家里。
我想了想,索性掉头去公司。
进到办公室,发现办公桌上有一沓厚厚的资料。
拿起一看,是艺术馆相关的东西。
最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小沈总,你可能会用到这些。”
看到这张字条,我就知道资料是李叔给我的。
只有跟着我爸干了二十多年以上的老员工,才会叫我小沈总。
但很多老员工,不是因年龄退休,或生活变动离职,就是这一年里被许泽陆续开了。
公司里这样叫我的,包括李叔在内,已经不足十人。
不过有他们支持,已经足够。
我打开李叔的资料,逐一看起来。
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这个项目初期还能看,从设计概念到设计图纸都很有人文气息,并融合了现在最火热的环保、文明、科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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