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直勾勾看着袁晓丽，脸上带着笑意，直言不讳，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往她心脏上扎。
他并不是跋扈嚣张之辈，可袁晓丽黎秋玉这种人，却也不值得他低调。
既然他们非要把脸凑过来，他不打，倒显得他不懂风情了。
袁晓丽面红耳赤，被林杰这一番话怼得心跳加速，心里万般怒火都在燃烧，可又无可奈何。
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
她和黎秋玉可以狡辩，可以凭借顾欣悦死要面子这一点在顾欣悦面前耍小花招，但想要用这点小花招来对付林杰，绝对不可能。
“你，你……”
袁晓丽气得身体微微发抖，却也知道论能力她不可能赢得了林杰。
于是只能看向顾欣悦，继续卖惨。
“顾二小姐，你可听到了，他这说的是什么话，简直是没把我和我儿子当人啊。”
“我们不过是为你说了几句公道话，他竟然要把我们往死里逼，难道这就是当好人的下场吗，难道当好人就只能被人这么针对吗？”
“秋玉，我就是不应该把你教得这么好，教得这么温良，才让你和我一样，总是被人欺负。”
袁晓丽又是控诉林杰，又是拿自己和黎秋玉来卖惨。
一番话，卖点倒是很明确，也很突出。
黎秋玉缓过劲儿来，也立刻配合上了，带着哭腔说道：“妈，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才连累了你。”
林杰冷眼看着两个人的装模作样，内心毫无波澜。
只淡淡笑了一声，说道：“别这么说，虽然你确实挺没用，但至少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挺准确的，也不可能说一无是处。”
黎秋玉心脏都跟着一抽，气得手掌颤抖。
“林杰，难道针对我就让你这么高兴，欺负别人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林杰点头：“你还真别说，针对你，确实挺让我高兴的，欺负你，也确实挺让我兴奋的。”
“像你这种又没能力又还喜欢耍小聪明的狗东西，不就是用来针对，用来欺负的吗？”
“你以为你在顾家人面前卖点惨，好像很为他们考虑，你就可以上位了？”
“别痴心妄想了，如果我愿意，她顾欣悦就不可能跟我离婚，你这辈子都没上位的机会。就算我和她离婚了，你也同样没资格。”
“所以，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你确实是没用，至少这一点，你不用怀疑你自己的认知。”
林杰直言不讳，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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