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摇头失笑：“乌合之众。”
他随意摸起一把扑克牌，用食指中指夹住，嘴角挂着懒散的微笑，仿佛一位准备表演的魔术大师。
当第一位马仔冲到距离陆寒四米的时候，陆寒手指一抖。
纸牌如飞刀般刺破空气，擦着马仔的手腕掠过。
“噗！”
血光迸溅。
一只手飞上半空。
马仔看着手腕断裂处不停喷涌的鲜血厉声哀嚎。
“啊！”在场众人纷纷尖叫起来。
这一幕实在是血腥恐怖。
紧接着，陆寒转身，第二张纸牌飞出。
如刀。
“噗噗噗噗……”
连续的切割声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
第二位马仔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他左手四根手指，被齐根斩断。
“嘭！”
那张斩落他手指的纸牌，越过人群，嵌入墙壁。
“咔嚓！”
墙壁发出一声脆响，一道裂缝从纸牌嵌入处出现，快速向四面八方蔓延。
“啊！”
围观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一张纸牌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陆寒究竟是人是鬼？
钟木愕然，瞬间反应过来，厉声大吼：“你们一起上啊！”
其余八位马仔同时怒吼着涌向陆寒。
接下来，众人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第三张纸牌从陆寒手中飞出。
赌场大厅正在播放的背景音乐是小提琴曲《花样年华》，四三拍的节奏如流水般浸润着每个人的听觉细胞，那张纸牌犹如一只有灵性的蝴蝶，依次掠过八位凶神恶煞的马仔。
蝴蝶上下飞舞，化成绕指柔，切断了马仔的手指，割断了马仔的手掌，削掉了马仔的耳朵，切割了马仔的眼球……迸溅的血液仿佛是音乐播放器中不规则的华丽背景，霍然出现，惊鸿一瞥。
惨叫声、闷哼声、惊呼声混合着小提琴曲的乐句，恰到好处得凸显了四三拍的强弱意味。
那只蝴蝶从赌客们眼前飞过、从陆家老两口和田大冲面前飞过、从陈红梅和目瞪口呆的钟木面前飞过……仿佛完成任务后的炫耀。
随着最后一位马仔失去战斗力，倒地不起，纸牌飞了一圈回到陆寒指间。
他随手一甩，纸牌没入地板。
恰好小提琴曲播放到最后一拍。
一切……归于安静。
全场……都安静。
这一场表演短暂又绚烂，血色的浪漫冲击着每个人的视觉神经。
陆寒一步滑过七八米的距离，瞬间来到钟木面前，薅住他的头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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