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樊山河说的坚定又郑重其事，灰无垢摆摆手笑道：“据我和老胡所知，你樊村长也就好这一口了，再要把这都戒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哈哈哈......”
樊山河挠着花白的头发说道：“灰先生，等您跟胡先生有了孩子就能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了。”
灰无垢看了眼又开始踱步的胡朗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樊村长，既然你都知道无傻不成村这句老话，那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或者有没有听谁说起过，‘守村人’这三个字？”
樊山河听到灰无垢说出“守村人”三个字之后，脸上瞬间就变了。
原本严肃认真的表情，眨眼就变成了惊讶，然后，又变成了紧张。
灰无垢抬头，看见胡朗也正看着樊山河。
俩人交换一个眼神，彼此心里都明白了，樊山河绝对知道什么是“守村人”。
果然，几个不同的表情在樊山河脸上闪现过之后，樊山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望着灰无垢说道：“周德福下葬的那天，我偶尔听到村子里岁数最大的两个老人说了句，乾坎村的守村人走了，以后啊，村子又要开始不太平了。”
“当时，我没明白他们说的守村人是什么意思，可是，今天，灰先生您不止一次地提到周德福，现在又说道‘守村人’这三个字，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灰无垢点点头说道：“樊村长，你没有想错。周德福这个人我和老胡虽然没有见过，但从你说到的那两位老人的说辞，以及有亮突然出事这两件事上，我还是能够判断出，周德福应该就是乾坎村的上一任守村人。”
樊山河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大概想到了，可是，现在听灰无垢当面亲口说出来，还是忍不住“啊”了一声。
灰无垢缓缓说道：“从很早的时候开始，民间就开始有了不傻不成村这个说法，意思就是说，只要是个村落，那必定会有一个傻子。”
“在老人们的认识里，这个傻子，就是村子里的守村人。”
“樊村长，你也去过其他村子，又跟周德福年岁相当，现在可以回忆一下，他的一些行为举止。”
樊山河低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抬头说道：“周德福吃百家饭穿百家衣，从来不打人也不主动去骂人，每天吃饱喝足了就在村子里溜达，再要么就是窝在向阳的地方晒太阳。”
“好像，这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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