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她承受不了。
秦燕京的内心承受着剧烈挣扎,说出实情对不起兄弟,可要不说,看兰珍珠这么痛苦绝望,他也着实不忍心。
“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你这又是何苦呢?”
凌晨一点。
苏宴礼被秦燕京的电话惊醒。
“阿礼,珍珠喝醉了,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苏宴礼声音低沉,没有半点感情,“喝醉了,你送她回家。”
“不是,她又哭又闹,一直吵着要见你,我根本靠近不了她啊。”
秦燕京也是没办法,这才三更半夜扰人清梦。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提醒道:“我建议你还是跟她坦白结婚的事,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是你,根本走不出来,我担心再这么发展下去,她真有可能承受不住。”
苏宴礼揉了揉眉心,“地址。”
三秒之后,他手机上收到一个定位。
换上衣服之后,他换上衣服离开家门。
等到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秦燕京一眼就看到戴着口罩的他,朝他挥了挥手,“阿礼,这里。”
苏宴礼的腰睡前还没这么疼,此刻却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不舒服。
近前了,他看到兰珍珠醉醺醺的趴在桌上,明显已经没了意识。
他脸色冷了下来,“这就是你说的又哭又闹?”
秦燕京抹了一把热汗,“刚才好不容易哄睡着的。”
说话之余,他目光就瞟到了苏宴礼的嘴唇,啧了一声,“你家乔老师这么生猛的么,把你咬成这样?”
“还有你这腰怎么回事?难不成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和乔老师正在那啥,过分激烈闪到腰了?”
“苏宴礼你才几岁,这身体不行啊,明显是肾虚的表现,得让你家乔老师给你补补,多吃点牛鞭或者生蚝,保准你很快又能生龙活虎。”
苏宴礼:“……”他是疯了才会信了秦燕京的话,专程跑过来受他阴损。
“没事的话,我走了。”
本想着过来跟兰珍珠解释清楚,现在看来,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他转身就要离开,很快又被秦燕京喊住,“来都来了,别走啊,咱兄弟俩好久没聚一起了喝两杯?”
“没空。”苏宴礼洁身自好,别说喝酒,从来都不会允许自己胡吃海喝,就连晚上都不会吃太多。
酒吧这种地方,他也从没来过。
就在这时,兰珍珠突然又抬起头,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苏宴礼,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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