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宁愿卖掉房子,也不想卖掉这支手镯。
然而,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只能将镯子拿出来卖了。
傅深寒也根本不会想到,她手里还有这样一张底牌。
男人听后,却忽然轻讽出声。
“没想到堂堂的顾大小姐,居然沦落到了要卖嫁妆的程度。顾南夏,看来你这些年过得不怎么样啊?”
顾南夏一怔,“你认识我?”
男人睨了她一眼,“顾小姐贵人多忘事,像我这种小人物又怎么会记得?”
熟悉的嘲讽语调,和欠扁的眼神,唤醒了顾南夏一段极为久远的记忆。
从看到他的时候,顾南夏就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直到此刻,顾南夏终于记起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谁了。
顾南夏脱口而出,“……铁柱?”
话音刚落,男人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顾南夏,“顾南夏,你叫谁呢?”
望着男人难看的脸色,顾南夏沉默了下去。
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小时候的邻居,沈惊云。
沈惊云,小名铁柱,谁也不清楚,他父母为什么会为他取这样一个小名。
不过,沈惊云从小便恶名在外,整天不是打架斗殴,就是惹是生非。
顾南夏当年也没少被这个小恶霸欺负。
而那个时候,每当她被欺负的时候,秦子煜就会挺身而出,出来保护她。
正因如此,她才会慢慢和秦子煜成为朋友,眼瞎的对秦子煜产生了依赖。
见她不说话,沈惊云扬了扬眉,冷哼道:“怎么,穷的开始变卖嫁妆了?”
顾南夏清楚,今天的交易恐怕是不成了。
她和沈惊云的关系不算太好,他小时候又经常欺负她,显然也很讨厌她。
虽然小时候的事情,算不得什么,但沈惊云此刻的态度,恐怕还在记恨着小时候的事情。
她没那么多时间可浪费,于是便将手镯从沈惊云的手里拿了回来。
“手镯我不卖了。”
说着,她将自己的手镯收进锦盒中,转身就走。
说实话,她真怕沈惊云故意弄坏她的手镯,然后顽劣的对她说不是故意的。
这种事放在别人的身上,或许做不出来。
但放在沈惊云的身上,却正常极了。
顾南夏永远都忘不了,沈惊云抢走她最喜欢的发簪,然后故意摔坏时的一幕。
只有六七岁的她,气得直哭,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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