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酒渍，看着秦风，眼神复杂，有欣赏，有惊叹，更多的，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
秦风从尸山上走下，在他对面一处还算干净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隔着满地的尸体，在这血流成河的长街上，席地而坐。
远处，陈鸣带着南城锦衣卫的弟兄们，正在默默地清扫着战场，没有人敢上前，打扰这片刻的宁静。
“我该走了。”
古东又灌了一口酒，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罗伟死了，罗家不会善罢甘休。他爹是吏部侍郎，在京城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古东看着秦风，眼神锐利，“你捅的这个窟窿，比天还大。”
“我知道。”秦风的声音很平静。
“你不会跟我回京城，去古氏。”古东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秦风依旧沉默。
古东自嘲地笑了笑，将酒囊递了过去。
“你这头狼，宁愿在荒野里舔舐伤口，也不会去谁的院子里讨一根骨头。”
秦风接过酒囊，也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胸口的伤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却让他感觉无比清醒。
“你若去了我古家，就算立下泼天大功，在京城那帮人眼里，也只是我古东的一条狗。”
古东看着秦风，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这一身的傲骨，会被他们一寸寸敲碎，磨平。”
“到最后，你会变成第二个高君，第二个罗伟。”
“那样的你，就不是秦风了。”
秦风将酒囊扔了回去，没有反驳。
因为古东说的，都是事实。
他秦风的命，只属于他自己。
他可以死在冲锋的路上，但绝不会跪在别人的屋檐下。
“可惜了。”
古东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一丝真正的遗憾。
“我倒是想跟你这小子一起，杀去京城，把那帮道貌岸然的杂碎，一个个都揪出来，看看他们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向往。
“可惜，我姓古。我爹是古家的家主，我身后，是古家上千口人的荣辱兴衰。”
“我这条命，不只是我自己的。”
这位在战场上霸道绝伦，杀伐果断的汉子，此刻的语气里，却充满了身不由己的无奈。
秦风看着他，忽然开口。
“罗伟的死，算在我头上。”
“放屁！”
古东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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