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
“你胡说!”
万书豪气急败坏地说道:“我的诗对仗工整,用词精准,怎么会不如你的?”
“对仗工整?用词精准?”徐东轻蔑一笑。
“那我问你,‘姚黄魏紫争妍丽’,姚黄魏紫本就是牡丹的名贵品种,你说它们争妍丽,岂不是重复?”
“还有‘国色天香醉客浓’,国色天香已经包含了艳丽和香气,再加上‘醉客浓’,未免画蛇添足。”
一番话直指要害,万书豪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自己也知道,刚才那首诗确实有些堆砌辞藻,只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没察觉到这些瑕疵。
楼下的宾客也纷纷点头,觉得徐东说得有道理。
“公子说得对,万才子的诗确实有些重复了。”
“还是公子的诗好,朴实无华,却意境深远。”
“看来这场比试,是公子赢了啊。”
万书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死死盯着徐东,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你敢不敢再比一次?这一次,我们比咏史怀古!”
他不甘心就这样输了,咏史怀古是他最擅长的题材,他不信自己还会输。
徐东无所谓地耸耸肩:“奉陪到底,不过你已经输了一局,若在想比,那就拿出点儿诚意来。”
万书豪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向赵宇。
没想到赵宇还真的站出来,笑呵呵的对徐东问道:“阁下想要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徐东微眯着眼睛,越发看不透此人,倒要看看,这人城府有多深,于是徐东一脸坏笑道:
“我要那花魁,赵公子为那花魁赎身,然后把人送给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