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村子的,就敢来我们村放火,要是在以前,依着我的性子,就直接用他们放的火把他们烧了算了。”
林东阳:……
咱们村这么残暴的吗?
火烧啊!
太残忍了……
“那是以前对付反动派侵略者的手段,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大老远跑来我们村捣乱,没沉海就不错了。”
说了会儿防火的几个人后,林东阳又问起了他大伯一家的事。
说起这个,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老支书顿时就说不出话了:
“哼,他自作自受,之前骗钱还说要搬去城里的劲没了。”
“上面打算怎么处理?”
“先抓人,要是能抓住林东湖以及他的同伙,把钱追回来的话还有机会,毕竟那些投钱的人只要能追回自己的钱就什么都好说,但要是追不回来的话,这就又是一笔糊涂账了。”
关键点还是在于钱,只要能追回钱,哪怕人没抓住都行。
“对了,你没丢什么东西吧?”老支书说了下这件事,转头看向了林东阳,看来他已经知道学校被人翻进去盗窃的事了。
“没丢,也没有什么好丢的。”
他那里最值钱的可能就是一张席梦思床垫了,但是还在,他甚至翻起来检查了一下,也没有被蓄意破坏。
“你的那些计划呢?那可是最宝贵的财富。”
“都在。”
“要不我给你在村部弄个房间,你以后在村部上班算了,学校现在就你一个人,免得又遭贼。”
“没必要,就走几步路的事,我一个人还搞那么多办公点干啥。”
老支书见状也不多说了,今天纯属是意外情况,毕竟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林兴军家的事吸引走了,要是在平常的话但凡有陌生人进村早就有人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