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怎么做?”
宁祯拉过被子蒙住头,低声笑了起来。
她觉得他故意问。
他分明是懂的,肯定也享受过无数次这样的服侍,偏偏要逗着她。
宁祯不和他闹,只顾笑。
盛长裕不依不饶,又摆出事实:“等你过生日,我也有礼物送你。你不可半途而废。”
闹了半小时,宁祯的体力恢复……
盛长裕生日的夜晚,有点寒凉,碧穹晴朗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