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盛长裕却只是问。
“不怎么疼了,这药方很管用。但还是会喝上一碗,确保万无一失。”宁祯道。
终于抬了眼睫,双眸也似被水浸润了,雾蒙蒙:“督军,我睡旁边的长榻上,免得脏污了被褥。”
盛长裕:“脏了就换。你本就不舒服,还睡长榻,更难受。”
他也去浴室洗澡了。
他洗得比宁祯还要慢,好久才出来。
宁祯不确定他是生气,还是失望。
他应该也想赶紧把这件事落定。一直悬着,实在很烦人。
宁祯都劝好了自己,唯独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