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当然需要时机。”
“什么时机?”
“我们除掉宁祯,就是最好的时机。我可以浑水摸鱼把你接出来,先养胎。有了孩子,我父母会送我们出国的。”姚安驰道。
徐芳渡迫不及待要走。
她现在日日夜夜后悔,当时盛长裕驱逐她,她没有留下那笔钱。
她非要赖在老夫人身边。
短短时间,老夫人的嘴脸全变了,面目全非,徐芳渡不敢置信。
以前隐约听谁嘀咕,她是老夫人牵制盛长裕的绳子。她以为这是瞎说,到底亲母子啊。
直到现在!
徐芳渡震惊于盛家的母子关系。她前面十几年,好像白活了,从来不了解盛氏母子。
她不如宁祯。
宁祯一进门,就明白盛家母子的纠葛。
“我们什么时候对宁祯动手?”徐芳渡问。
姚安驰:“越快越好!趁着最近督军外出视察,我们做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