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断裂,凑不成整体是可能的,故而能涂改。
宁祯:“您不记得了吗?”
“我都不记得我怎么下饭桌的。”盛长裕道。
宁祯:谢天谢地。下饭桌之后的事,可太尴尬了。
不记得最好。
“您虽然喝醉了,一晚上睡得很踏实,没折腾人。”宁祯笑道,“我们还怕您夜里不舒服,特意叫了您的副官值夜。”
盛长裕不再说什么。
他忍着宿醉的头疼,把粥喝完,就从摘玉居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他想了想昨晚发生的事。
他有点替自己描补。
其实,他的记忆,不是下饭桌前后断的,而是宁祯劝他少喝点,他说宁祯看轻了他酒量,之后就没什么印象了。
比下饭桌还早。
他那时候已经上头了。
他小瞧了空腹喝烈酒的威力,加上他之前中枪,身子到底亏空了些,不如从前酒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