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三点,宁祯打了好几个哈欠,盛长裕让她住在客房。
他自己也回去睡觉了。
宁祯简单梳洗,突然想起:“他最近几次叫我的名字,语气有点不同了。”
至少听在耳朵里,不像是点兵。
以前他每次叫“宁祯”二字,口吻都特别生硬。
如今不知是他态度变了,还是他终于叫习惯了,“宁祯”这个称呼变得平常,她再也没有想给他敬礼的错觉。
她又是一夜乱梦。
梦里,他还是握住她的手,掌心似冰霜般寒冷。
宁祯还哭了。
乱七八糟的,天亮就醒了,没怎么睡饱,有点头疼。
早饭时,程柏升来了督军府。
三个人一起用早膳,提到姚家,程柏升告诉盛长裕:“姚师长一大清早就来了,在外书房。”
盛长裕眉头狠狠一拧。
宁祯很理解他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