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的夜是最漂亮的,任何时节都不敌它万一。
下楼时,孟昕良、宁以安走在前面,宁祯和盛长裕稍后。
她无意识踏空了一步,差点崴了脚。
——可能是太累了,打牌耗尽了她的脑子。
盛长裕扶了她。
“慢点。”
“好。”
楼梯不够亮,有随从在前面拎着汽灯迎接,盛长裕没有松开宁祯的胳膊。
宁祯像是被他拎着下楼的,宛如一只被捏住翅膀的小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