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一月也不过五两银子。
然而没走多远,二人便在路的尽头,遇上了带着恶仆,牵着狗来势汹汹的宋辉。
竹儿快步上前盈盈一礼,“见过驸马!”
“汪汪汪……啊呜……汪……”
“嗯!”宋辉轻抚狗头,面色不善的看向了季褚,“你这狗彘不如的贱奴,让爷好一番找,那匹踏雪乌骓可是花千金自龟兹国请来的神骏,拔根鬃毛都够买你十辈子的贱命,不守着宝马却在府内游荡,当真不知公主府规矩?
锁了!送去马厩,本驸马要让黑奴自教他规矩!”
黑奴:“汪汪汪……”
宋辉一挥手,几个凶神恶煞的恶奴立马朝着季褚扑来。
“放肆!”季褚呵斥一声,将竹儿挡在了身前,“某乃朝廷命官,公主亲封,公主府府令,谁给你们胆子以下犯上?”
众恶奴齐齐色变,看向了宋辉。
驸马虽然是主,可他们拿的却是公主府俸禄。
而且谁人不知,驸马在府里就是个吉祥物。
捉拿一无关紧要的马夫无关紧要,可让他们对公主亲封的府令大人动手,还真没那胆子。
只见宋辉一张脸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竹儿,他所言当真?”
“回驸马,当真,还请驸马三思。”
三思?
本驸马何止三思,只剩下思了!
宋辉拳头捏的嘎嘎作响,今日你李清瑶这般辱我,他日求我,某定要打碎你的高贵,像是黑奴一般匍匐身前,舐之!
换以往,他绝无这般底气。
可今年天降大旱,夏粮歉收,各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灾情,公主封地更是重灾区。
府邸开销,圈养私军,佃户减租,处处都得消耗大量钱粮。
公主府底蕴丰厚,历年积累本无伤及根本之虞。然而,恰逢太子大婚之际,如今后宫之主范皇后乃是三皇子生母,觐言梁皇,将此事全权交由长公主。
美其名曰:殿下懿德昭昭,持重如山,宜坤仪擎太子婚仪之鼎。
实则吃准了内帑空虚,皇帝必然应允,将太子大婚万钧靡费,全都转嫁给了长公主。
而太子大婚后便是万寿节,诸皇子献礼,必然奉上大量财货以争皇宠。
太子乃诸子之尊,献礼岂能少于其他皇子,这又是一大笔支出。
如此赤裸裸的阳谋,李清瑶不接也得接。
宋辉这个驸马别看只是吉祥物,但对公主府的财政状况了如指掌。
如今的公主府已然是入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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