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像。
云珞珈在原地站了几秒,重新在秋千上坐了回去。
夜承宣手里拿着个白瓷酒壶,修长的身体倚靠在身后的树上,看着云珞珈喝了一口酒。
云珞珈没有动,也没有去看夜承宣。
她跟夜承宣能聊的不过是让他放云赫和她与江离忧回去。
夜承宣盯着云珞珈看了会,才开口,“为何我不行?”
她明明可以对很多人很好,可为何不能够对他好些?
“什么你不行?”云珞珈不解的看他。
月色下,夜承宣的眼眸附上了一层薄雾,里面层层叠叠的情绪让人无法分辨。
沉默半晌,他忽然苦笑一声,“云珞珈,你当真是从未对君玄翊有过半分心动?”
他对云珞珈说的那句从未爱过君玄翊耿耿于怀。
云珞珈看着夜承宣问:“你为何对我对君玄翊的感情那么执着?”
她站起身,走到夜承宣前面两米左右的距离停下,目光审视的看着他。
她紧紧盯着夜承宣的眼睛,出声问道:“是因为你与他像相识,还是说你就是他?”